那只手很轻很温柔。
秦珩小声问:“哥哥,我现在能动了吗?”
她声音软软的,有些柔弱,惹人怜惜。
秦珣“嗯”了一声,心说当然可以,然后说出口的却是:“我看看。”他说着低下了头,凑近秦珩的耳后,似是在认真观察。
她肌肤晶莹如玉,他原本是去看她痣的,但是不知为何,却被她白皙匀润的耳朵所吸引。她很听他的话,身体不动,可她的耳朵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微微动着,宛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扰得他的心一荡一荡的。
他一时有些发怔,竟很想伸手摸一摸、捏一捏。
他离得很近,秦珩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她耳畔,痒痒的,热热的。
她忽然没来由地一阵慌乱,仿佛过了很久,他的气息仍在左近。她只能轻声道:“哥?”
“嗯?”秦珣应着,心头一跳,抬起了头,“没事了,可以动了。”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为自己方才那点奇怪的心思而汗颜。
他收起药,神色冷峻严肃:“这个地方用过药,三天内不要见水。过几日,我再给你上药。”
“嗯。”秦珩应着,坐起身,鬓发微散,有种奇异的美感。她强迫自己不去动耳后,尽管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