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一个未动,只把一干二等、三等的丫鬟都领了出去。
那些粗使的下人只做些洒扫庭院的活计,沈风斓屋子里做精细活计的十几个丫鬟,由一等至三等皆有。
如今二等三等的丫鬟都撵了出去,只有浣纱和浣葛两个在她身边伺候。
柳烟跑到沈风斓屋中来,跑得头发散乱,衣裳不整,跪地哭着要留下来。
沈风斓正在喝小米粥,见她这副拷打红娘的模样进来,便放下了银匙。
浣纱站在一旁不禁蹙眉,她方才干呕了一阵,好不容易喝了两口粥,这又放了匙。
浣葛劝道:“小姐身子不好,不单是你,你没见除了我们两个服侍老了的,别个都撵出去了?垂烟还比你早进府,她都出去了,你还闹什么?”
浣葛几乎有些羡慕柳烟,她昨日没有陪在小姐身边,才能这样干干净净地被放出去。
而她和浣纱两个,若是小姐没命了,她们两个只怕也活不长远了……
如今能活便是幸事,还来争什么?
桐醴院已今时不同往日,沈太师说沈风斓重病,连府医都不曾请来相看。
他作为沈风斓的父亲,更是一夜未曾派人来探问,反而让柳姨娘派那些婆子来抄检。
有眼色的人都看得出,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