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可以的。
宁王微微翘了嘴角,那是一个冷冽的弧度。
可如今不行了。
和圣上亲笔的密诏相比,他那份足可以以假乱真的圣旨,始终不够分量。
“你质疑圣旨的真伪,是想造反不成?”
宁王眸子微眯,当下朝身后一挥手,一众亲卫从腰际拔出剑来。
那明晃晃的剑锋,看得众臣公都闭上了嘴,再不敢言语。
便有人上前,把老学士拖了下去。
“住手!”
定国公从人群中站出来,气度不减从前。
“这份密诏是我拿出来的,就算宁王殿下认为是假,要治罪,也该先治我的罪。”
他款步朝前一迈,丝毫不顾那剑锋狰狞,直指他的身前。
宁王瞬间变了脸色。
他知道定国公是何脾性,更知道他在朝中是何影响力。
连红极一时的沈太师,都要巴结着这位舅兄,今日之事有他在场,着实难办。
“国公大人,你受奸人蒙蔽,才会以为这份密诏是真。本王不愿追究你,却不能不追究造谣生事之人。”
定国公怒斥一声,“胡说!这密诏是圣上亲自交到我手上的,上头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名字,你若要杀,便拿我定国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