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且拖着他习惯性阴阳怪气的调子。
“娘娘思虑周全,只可惜……”
“什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低头看着她,伸手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状似怅然道:“咱家的一颗心已经给了冉冉,娘娘还是不要为难咱家了。”
要说昨日他那样的举动是让她内心泛起了感动,那今日这般操作真真是让她内心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负面情感。
他怎么真能如此舔着脸说什么心给她了,但好在她理智尚存,压抑着内心的嫌弃,刻意用跟他一样讲话的调子,盯着女子眨了眨眼睛,哭道:“求娘娘不要拆散我们。”
说着,她还不忘做戏做全套,用手捂着脸。
她发誓,这是她两世为人说过的最违心的话,做过最缺德的事。
简直是,丧心病狂!
面前的女子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眼睛直直地瞪着他们两个人相握的手上,仿佛要看出一个窟窿来。雪白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眼白都充了血,额间青筋暴起,像是恨不能手撕了他们两个人。
偏偏卫堇苏还好死不死地丢了一句:“娘娘慢走。”就牵着她走出去了。
她侧头看了看他被遮掉一半的左脸,又回头看了看在原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