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蹬蹬蹬的,方瑜一路跑回了自己的茶水间安全屋,进了门,将门关了后,又用木棍抵上,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一脸恍惚无神的盯着置物柜里的炭灰发呆。
六楼见识到的场景,将方瑜彻底震撼到了。
特别是冰层里的那个男人,那一脸痛苦绝望,明明隔着冰层并看不清楚,但方瑜却总能脑补出那男人的两颗眼睛似乎就死死的盯着自己,就像是再说“快救我出去”
而方瑜在逃跑后,又觉得,那男人眼神中的哀求现在已经变成了怨毒,两颗眼球就像是钉子一般死死的钉在方瑜的脑海里,让方瑜有点不寒而栗。
足足过了半小时,方瑜才从这种情绪中缓和出来。
通过这件事,方瑜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有时候,一些“艺术品”会让人感到抑郁或者是轻生了。
脑海里,男人的神色已经淡化,此时方瑜才有心思认真想想刚刚自己总觉得不对的地方。
脑子一清醒后,人就灵活了起来,不过几个呼吸,方瑜就想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冰层!还有里面的男人!
从那男人的表情看来,他就像是还活着的时候就被冻住了!
甚至从姿态动作来看,他似乎是想开车门,但车门被卡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