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右腿也不利落。
可站定之后,身姿却是挺拔,不似修竹,倒像山岩,岿然屹立。
杨妧好奇,遂上前请教。
何文隽演练给她看,“这是粗制的八阵图,沙石权作士兵,通过改变士兵位置来改变阵势,可以困敌于阵中。”
他学识极广,布兵排阵、山川水利无一不通,对药草也多有涉猎。
杨妧听得津津有味,何文秀却是毫无兴趣。
时间一久,何文秀不再作陪,只留杨妧在静深院。
杨妧获益匪浅,索性将所学所得记录下来,交由何文隽修正之后,再重新誊抄装订成册。
何文隽每月付她三两纹银,以作抄录之酬劳。
一晃儿就是三年。
于杨妧而言,何文隽亦师亦长,并无逾矩之举。
听关氏如此讲,杨妧并不辩解,只淡淡道:“娘想错了,我压根不打算嫁人,我留在家里照顾小婵。”
杨婵听到自己的名字,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尽是茫然。
杨妧摸摸她细嫩的脸颊,柔声道:“姐喜欢小婵,永远陪着小婵好不好?”
杨婵笑得满脸懵懂。
杨妧性子不太驯服,对杨婵却极好。
从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