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骤然一亮,却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秦老夫人磕头,“小子范宜修见过老封君。”
声音清脆,礼数十足。
红枣忙将他扶起来。
范宜修颠颠跑到杨妧跟前作揖,“姐姐好。”
秦老夫人喜欢得不行,招手将他唤到面前,从盘子里拿了块杏仁酥给他,笑着问道:“几岁了,喜欢吃什么点心,开蒙了没有?”
范宜修落落大方地接过杏仁酥,“回老封君,我五岁零七个月,去年秋天开蒙,只学了《三字经》,爹爹说这几天会请先生回来教授《千字文》。”
秦老夫人连声夸赞,“这孩子教得真不错。”
“是婆婆教得好,”范二奶奶与荣有焉地说:“婆婆是淮阴徐家的旁支,修哥儿从小养在祖母膝下。”
淮阴徐氏一族在江南很有名,曾经出过两位帝师十几位进士,如今虽不比从前煊赫,但盛名仍在。
徐家的孩子不管男女,七岁之前都是在一起上课,七岁之后,男子去族学上课,姑娘则在内宅另请夫子。
范家竟然能娶到徐家姑娘,也难怪范宜修教养得这么好。
秦老夫人又问几句闲话,笑道:“在屋子里拘得慌,让红枣带你玩。”
杨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