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子,做做样子,走走过程,来一趟就是了。隔几日就要回去的。平南当是什么模样,也还是什么模样。”
“有道理,兴许人敬平侯压根儿对平南就没有兴趣,逢场作戏罢了,隔几日就要走的!”
几人都摇头笑了笑,没再提敬平侯的话题。
棠钰淡淡垂眸。
又将好掌柜带了小二折回,手推三轮车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棠钰拿到了一小坛桂花酒。
棠钰不怎么喝酒,桂花酒再香,她也没动。整个下午,棠钰都在厨房帮祖母的忙,打下手做桂花糕。
做桂花糕很需要耐性,棠钰陪着祖母忙碌了一下午,差不多黄昏前后,新鲜的桂花糕出炉,棠钰光是闻了闻都觉得馋,而后指尖轻轻捏起一块,是她在宫中想了十余年的味道。
“太好吃了。”棠钰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我在宫中天天都在想这一口。”
如今总算吃到了。
老太太又示意她再端另一盘出来。
棠钰赶紧上前。
蒸桂花糕的火候很重要,祖母让端,棠钰怕耽误了。
“这么多,我们祖孙两个能吃完吗?”棠钰感叹,“桂花糕又不能隔夜。”
老太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