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时的功夫,她身上就见了伤,攥着剑柄的手血淋淋的,正往下滴着血。
金羡鱼扫了一眼,却笑了,笑容不甚在意,面庞莹润有光,眉眼弯弯,竟有些疏朗的气态。
倒不是她抖M,主要是因为宗师不愧是宗师。她已然有些了悟,浑身上下不免热血沸腾。
“我算是明白啦。这便是以攻代守吗?”
说来还挺惭愧的,她的剑法知识基本上都来自小时候偷看她爸的武侠。
金庸老爷子说过“敌人最强处便是最弱处。”、“攻敌之不得不守”或许就是这个理了。
谢扶危思索着金羡鱼话中用意,又顿了半秒:“也可以这么说。”
……虽然是夸奖,但看着总觉得更诡异了!
接下来,金羡鱼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两道剑气忽而相交,忽而避开,剑光如弧横扫地面,掀起白梅如雪如席。
她的剑法学自玉家的逍遥剑法,讲究势正招圆,动迅静定,力求飘逸,但难免失却锐意。
几个吐息之间,金羡鱼已发觉自己剑招中许多纰漏出来。
难怪说,能得名师指点,哪怕一两招,也是受益无穷。如此一来,她更是恋恋不舍,再难放手,能薅一点儿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