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断从他口中流出。
他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模糊之际，他隐约看见血狐尸的尸体上，一个青色的光团缓缓升起。
同时还看见，陈霏霏满脸泪痕的扑向他。
下一秒，陈牧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
不过过去多久，也不知身在何方。
陈牧突然听见，耳边传来各种杂乱的声音。
声音模模糊糊，似远似近。
“我在哪？我死了嘛，莫非，这是地狱？”
陈牧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不过当耳边声音慢慢变得清晰时，他就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
“爸爸，你不要死，不要抛下霏霏！霏霏以后都一定好好听爸爸话。”
“小霏霏，牧哥现在怎么样了？真的能活下来嘛？”
随着声音渐渐清晰，陈牧分辨出祁山和陈霏霏的声音。
感受到陈霏霏发自内心对他的依赖，陈牧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感。
他慢慢睁开眼。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陈霏霏梨花带雨的容颜。随后才是身后的祁山，以及周围环境。
“霏霏，我这是在哪里？”
陈牧挣扎着要起身，无意间扯到左肩的伤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