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雷顿有些茫然。
“你们没注意到……外面太安静了吗?这里可是流放者的聚居点,咱们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光是枪声估计就能传个几公里远,外面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真是!”雷顿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门边,蹑手蹑脚地掀开了门帘的一角。
“……怪了,外面没人……”
“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面埋伏着呢?先别急着出去。”猎犬摆了摆手,“先帮医生处理下伤口。”
他自己只是脱臼而已,一咬牙就接回去了,但伊凡的伤势却不轻——他的整条小臂都粉碎性骨折了,这种伤,也只有回方舟才能得到妥善处理了。
刚刚伊凡已经给自己扎了一支紧急止痛针,但这玩意只能止痛,没有半点治疗作用,溢出的血液将半身衣服都给染红了。
“先止血,找个绳子,在我的肩膀下方五公分的位置扎紧。”伊凡说道,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失血不少。
这种止血方法很容易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导致整条手臂坏死,但情况紧急,一条命终归还是比一条手臂重要得多。
“嘶啦——”柯岚从黑衣人的长袍上面撕下了一根布条,飞快地搓成了一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