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同样也告诉我,在梦里,理智这东西就他娘的是个屁!”
“不管你是柯岚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就他妈的当你是柯岚就行了。”猎犬说着说着,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反正这只是一个梦,大不了疯掉……或许,当年在这里,我和这群小兔崽子们一起挂掉,反而还是个解脱。”
柯岚:“……”
“行吧,就当你是柯岚吧,说说看,你是怎么跑到我的梦里来的。”猎犬转过身,从一旁的物资箱里取出了两瓶汽水,将瓶口在箱口的边缘一磕,瓶盖便直接崩飞了出去。
他将其中一瓶汽水递给柯岚,说道:“行军途中禁止饮用酒精饮料,只有这玩意了,将就着喝。”
柯岚看了看手里的汽水瓶,瓶身上还沾染着几点早已凝固的血迹,气泡正在泊泊地从深褐色的液体里冒出来,他刚刚举起瓶子,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钢铁碎片贴着他的臂甲划过,正好将手里的汽水瓶打得粉碎。
“可惜了,这是最后一瓶。”猎犬面不改色地说道,那块碎片距离他只有不到二十公分,差一点就能切开他的喉咙了。
不远处,十几只“工蚁”一拥而上,撞翻了一名体力完全耗尽的士兵,无数根锋利的节肢沿着动力装甲的缝隙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