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警报的嘀嘀声在众人的耳边响个不停,但没有一个人出声,也没有人去催促瓦莲京娜让她加快速度——除了尼诺合金制成的框架之外,通道的主体结构绝大部分都被岩浆给融化了,只有骨架部分才是可靠的落脚点,至于其他的部位,在受力的情况下随时都有可能塌陷。
机甲驾驶舱内,尽管温度还能控制在四十摄氏度以下,但瓦莲京娜的驾驶服也已经完全被汗水所打湿,在脊背、前胸、腰腹和两腿内侧等位置,原本浅灰色的驾驶服材质被彻底浸透,变成了深灰色——要知道这种材质的吸汗性是极强的,电视广告里那些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纸尿裤的吸力和这身驾驶服相比就是个弟弟,但现在,却不断有着汗水从驾驶服的表面渗出来。
在机甲大赛结束后,瓦莲京娜将原本那头及耳短发稍稍留长了一些,此刻,额头的发梢和鬓角更是被汗液黏在了一起,一绺绺地搭在她的头上。
几根较长的头发不断地往她的眼角里钻,可她却根本无暇伸出手去将它们拨开。
“早知道……还不如……剃个光头……”
她急促地呼吸着,肺部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但她根本不敢自己注射止痛药——尽管止痛药可以阻断神经对于痛觉的传递,但同样也会麻痹她的感官,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