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的,以原装枪管的性能根本不会出现问题。除非使用者一口气打空四五个弹鼓,而且中间几乎没有什么间隔,才会有炸膛的可能。”
“那说不定用的不是原装枪管呢?”猎犬说道。
“几乎没这个可能,我想……他们的项目应该不会差这点经费吧?”说是这么说,雷顿还是走上前去,将这把炸了膛的机枪给捡了回来。
“是原装枪管没错……嘶,这恐怕连续射击了至少一千发子弹吧……”雷顿将“开花”的枪管拔了下来,看了一眼说道。
一个大容量的C-Mag弹鼓也就只能装80发十毫米口径的Ark系全威力弹,但又有谁会在身上背十几个又沉又碍事的C-Mag弹鼓呢?
哪怕是重装火力手背负的那种几十公斤重的弹链箱,也才不过五百发备弹而已。
“你们看,这枪的握把和机匣上有血迹。”猎犬说道,“该不会是枪手在炸膛的时候被炸伤了吧?难道他连装甲和防护服都没穿?”
“不像。”雷顿摇了摇头,“如果那人真被炸膛所伤的话,血迹怎么都不会跑到握把上面啊。”
“不仅仅是炸膛,如果他没有脱掉装甲护手和手套的话,握把上怎么都不应该有血迹。”伊凡一针见血地说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