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应该就够用了吧,不至于每年都要重头开始凑一台机体吧?”
“机甲大赛只有拿到好名次,才有足够的奖金,所以我每次都很拼命……除非是机体根本动不了了,否则我是不会主动弃权的。”瓦莲京娜回答道。
“懂了……感情你是机甲不报废就不认输啊……这也太玩命了,得亏你能活到现在”
“池就算我不榨干这些机体的最后一滴性能,超负荷运作的骨架也不可能参加下一届比赛了……别的队伍都是有备用机体和大量的替换零件,但我们没有,我们只能用一台机甲从头打到尾。”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机甲,而是你的人。这么高烈度的战斗,机甲都报废了,机师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受伤是肯定的,但和我的旧伤比……那些伤,其实我没怎么感觉到疼。”瓦莲京娜捋起一截袖子,露出她仅存的左臂。
在苍白的肌肤上,有着一道如同蜈蚣一般的丑陋伤疤,一直从手腕延伸到了肘部,“这是上届比赛时受到的伤,应该是最重的一次,折断的装甲板直接竖着剖开了小臂,肌肉全部都外翻了出来——不过对方更惨,我用格斗短剑洞穿了他的驾驶舱,将他的一条腿给切掉了。”
瓦莲京娜将袖子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