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有你犯罪的证据。”
他抬手撸起袖子,上面的抓痕一道道的:“去鉴定伤情?”
宋望舒知道,那是自己挠出来的,轻声骂了句脏话。
他放下袖子:“负责吧,宋望舒。”
叫她负责这个点子,杨旨珩从教室出来在走到楼梯口后,只花了几秒钟就在脑子里构思完了整个计划。
他想,一休和尚再也不是最聪明机智的和尚了。
宋望舒被迫背上了夺人清白,采花后无情还不想负责的渣女大锅。
她托腮,一边苦恼作业,一边苦恼这‘少儿不宜的情债’要怎么还。
他那身清风霁月,从小吃斋念佛养出来的‘不打诳语’的老实人样子是最大的诈骗。
宋望舒上当了,还上当上得很彻底。
视线飘在对面那人的身上,他认认真真地重新按照题目弄框架,眼镜镜片上映出电脑屏幕,手臂压着参考书的一页,样子专心。
样子专心,所以看他被抓包的时候,宋望舒第一反应是不想承认。
杨旨珩:“你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是在思考作业还是思考对我负责这件事?”
宋望舒撇了撇嘴:“有建议吗?”
杨旨珩停了打字的手,眼睛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