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却被止住,他笑了笑,回道:“自然,某人所托,凌某哪敢怠慢。”
之前听赵景熠说,小冬是他在路边偶然救下的一个小孩,见他无父无母,身世可怜,便打算收留培养他……
赵景熠也笑了笑,凌轻竹急忙令人斟茶倒水。
“前两天你还和我说他不愿学,今日怎么又在你府上了?”小酌两口茶,赵景熠看着小冬问道。
凌轻竹摇了摇头:“这恐怕你要问小冬了,今日一早他跑来,说他想通了,想学了。”
“莫不是在外面又受了欺负,所以改变主意了。”
凌轻竹颔首低笑,转个了话题问道:“对了,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还是来找小冬的?”
“自然是来找你的。”
“哦?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又是想让我帮你什么?”
赵景熠放下茶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母妃寿诞在即,你也知道,这次寿宴还有另一个目的,我无心选妃,所以这次寿宴时,你到时用老办法替我糊弄过去。”
“不行不行。”
话刚说完,便遭到凌轻竹的强烈拒绝。
“景熠,这一年你数数我用了多少次装晕的办法替你搅场,再这样下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