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顿时传来玻璃落地的碎裂之音。
姜月鼓足全力推开迟间,回头。
季明芮与阿姨就站在楼梯下方,要不是被阿姨拉着,她恐怕早就冲上去了。眼下玻璃杯的残渣落在脚边,她也不管,就瞪着姜月:“你看到个男人就要扑?”
阿姨拽她:“瞎说什么!”
季明芮指着姜月:“妈,你不也看见了,刚才她明明——”
“季小姐,这人如果你要,尽管拿去,我提前祝你们冰释前嫌。”姜月扶着膝盖站起来,眼睛扫过还坐在地上的迟间,“能起来吗?”
迟间懒懒散散地伸出手。
她啪地一下拍开,转身就走。
回去路上,阿姨不住赔小心:“姜小姐真对不起,我女儿从小就被宠坏了,有时候说话容易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姜月嗯了声:“我刚才……其实也不太对。”
“没有没有,该是她的错就是她的错,不过——”阿姨犹豫,“要是待会书民问起来……”
“您放心,我不会说的。”她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扭头装走神。
刚才打迟间的那一下子纯属脑抽,现在想来实在有些后悔。
但能怪自己吗?
忍气吞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