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的狼狈。
然后,一只鞋毫不留情地朝手指踩下。
“哎哟,你——”金总痛苦嚎叫。
可始作俑者恍若未闻,拽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大步迈出包厢。
姜月做了很多假设,唯独对这突发状况毫无准备,她茫茫然地被拉到街边,冷风一吹,才醒过神要抽开胳膊,挣了挣,被迟间顺水推舟地松开。
姜月跳到一边,心砰砰跳:“你这是做什么?”
他不语,视线落在她脸上,仿佛凝结的冰。
好像……是左脸的位置。
被一眼看穿伪装,姜月也懒得费劲再遮,直接道:“回去吧。”
回去收拾烂摊子,光靠她一个可不够。
迟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却往相反方向走。
没有他,单她自己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姜月的脚停在半空。
冥冥之中,仿佛听见头顶传来乌鸦叫。
尴尬。
她重新转过身:“你去哪里?”
迟间仿佛没听见,继续向前,速度越来越快。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提起裙子跑:“问你话呢!”
却变作含羞带笑的调子。
迟间眼前瞬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