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姜月他们进去的时候,老板寻常招呼:“几位——”眼睛却不留意地停在迟间脸上,等姜月叫过几声才回了神,领几人去里面空桌。
迟书民对姜月介绍:“这里我小时候常来,是玉川自己的家常味,不过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吃不吃得惯。”
“我不挑食。”
“那就好。”他便不再问,直接对老板报了几样时令菜。
从始至终,迟间都没有吭声。
他坐下,像一尊更古不变的雕塑,无论周围如何热闹,都没有一样可以惊扰到他凝固的时间,等菜上齐,也是稍微动作尝过几口就放下筷子。
迟书民关切地问:“饱了,还是菜不合胃口?”
“都有。”迟间喝了口水,茶沫子嵌进舌根,有些粗粝的苦感。他细细品了一会,看向姜月:“说吧。”
“哦,就好奇它怎么这么活蹦乱跳,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没查出来?”姜月把早准备好的理由慢慢抛,“昨天看得都要断气了。”
“大约是装的。”
“那也太像了。”她挑了筷青菜放碗里,垂眼随口,“难为被迟先生你看破。”
“再怎么掩藏,从比人好识别。”迟间继续喝水,“小动物往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