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后,父亲就一病不起,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心。若是父亲离开,他们衣家就真的散了。
“你拿着这封信,去找定国侯的连襟,也就是苏大将军,他在渝州城边境,恪守军职,以防敌军来犯,你需要把这封信……。”
衣步尘刚要说,就一阵咳嗽,衣泠亦立刻制止住,“爹,你别说了,外面有人来了。”
“谁?来人是谁?”衣步尘神情激动。
“是村民,只是很普通的村民。”衣泠亦并未见过阿楚和唐言倾,根本不认识。
就是阿楚到他跟前,他也认不出来。
*
阿楚和唐言倾到了跟前,看着躺在草地上的人。
低声问唐言倾,“他们便是衣家的人?”
“是,躺在草地上的那个就是衣步尘,我想起来,还是个丞相。”
“倾哥儿,回去再好好盘问你,刚才怎么都不说。”唐言倾不说,阿楚根本不知,这人还是丞相官位。
“我这不是担心阿姐,不想让阿姐知道那么多。”
既然都失忆了,不记得那么多,也好。
阿楚给了他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
他们到衣家人面前,左右看了下,躺在草地上的是衣步尘,面入膏肓,死气沉沉。
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