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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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没生气,轻声说了句,“我不是来欺负你们的,也没那个闲情,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若是不需要的话,我现在直接走人便是。”
到底是心善,瞧见如此落魄的衣家,她有些于心不忍。
“你真的是帮我们的?不是坏人?你相信我爹,没有通敌卖国吗?”
“兴许你们没有通敌卖国,但这和我没任何关系。你若相信我,我就帮你们一些。”
“相信,相信,能在这个时候出手的,不管是带着什么目的,我都愿意相信。”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们除了相信,还能如何。
阿楚这才满意,走到衣步尘身边,瞧了下他的情况。
唐珞施本身是有医术的,勉强能看一些,而阿楚,正巧有药草。
看衣步尘,除了脾脏受伤,更为严重的是营养不良,还有湿气浸体。
就是现在治好了他的病,怕是以后,每逢季节变换,身体还是要疼上一阵。
“姑娘,你可有办法治我爹的病?”
“有,不过得等些时间,一些药草我现在手中没有。”
“不着急,不着急,只要能救我爹,就已经万分感激了。”衣泠亦看着阿楚,眼眸饱含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