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静理智都回来,可惜偏偏身下的人儿抱住他想起身的腰。
    “别走,我……想……要白……白…………”
    这一声声白,墨渊以为她在喊白真,泡在一大缸醋里的墨渊,哪儿会管什么冷静自持。
    活了多年的墨渊首次遇到无法把持,情、欲无法自控,却又甘愿堕落沉沦在她身上。
    他再度覆上她娇软的身体,抚着她的脸,声音深沉喑哑。
    “记住,我是墨渊,你生世的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