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
当然他肯定不是白来,是冲着那丹芝。
不过纪云汐也无所谓。
那日吴惟安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是打算等其他冤大头拍下离开后再动手抢。
这和她就没关系了。
纪云汐停下脚步,后边跟上的吴惟安似乎是没刹住车,踩了一脚她的裙摆。
纪云汐回头,微仰下巴看他,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第六回了。”
吴惟安装无辜:“什么第六回?”
“你,踩我裙子,第六回了。”
吴惟安脸上涌上歉意,他手忙脚乱的:“对不住,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跟着你,然后你走得快,我怕我跟丢了,也就快了点……对不住,云娘,你脱下来我带回家帮你洗……”
纪云汐烦了:“安静,然后滚。”
吴惟安委屈:“可是我想跟着你,想帮你啊……”
纪云汐懒得和他演戏:“我断了你家银炭?”
吴惟安立马识趣:“那云娘,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纪云汐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走远,打算继续安排手里的事。
哪想拿着扫把的雪竹不经意扫到了她身边,他用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小声飞快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