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刀子像是被惊吓一样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咣当声。
“晴晴。”乔翰惊讶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伸手慌乱无措的帮温晴晴捂住了伤口,心里止不住的犯疼。
害人终害己,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否则朝着温雅砍下来的刀子,也不会阴差阳错的砍到了温晴晴她自己。
闹剧一般的情景让温雅心累,她垂眸,眼不看为惊的抬脚就准备朝门外走,他们自己惹出来的祸他们自己收拾吧。
转身,离开别墅大门,温雅最后只听见乔翰怒吼的一句话:“温雅,这一切都怪你。”
毫不费力,温雅听出他情绪中不掩饰的怒气。
怪自己?
两年前,他在分手时也说怪自己。
那天,大雪纷飞,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就如同她被撕碎的心。
他站在雪地里,零零碎碎的碎雪儿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那个男人语调如同往常一般冷漠的朝自己吐出三个字:“分手吧。”
温雅哭,如同被抛弃的孩童,追问着为什么。
而他眉目语调皆没有变化,反而罕见的多了一抹笑,淡淡的笑:“这一切都怪你。”
“怪你。”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