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纡尊降贵的和我这个拖着孩子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呢?”
墨司南听到这里,眼眸危险的眯起。很好,这女人真好。她笑的那么美艳动人,神情根本看不出当年的怯懦小心。曾经这女人像是蜜糖一样甜美,可如今……却化作冰刃一般刺人。
“可我从不觉得这是自贬身价。”墨司南索性和温雅演戏到底:“小泽这孩子聪明伶俐,你知道我是一个商人,与其在愚蠢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得出不知后果的结论。不如收了小泽做我的孩子,这样岂不是省心省力?”
好一个省心省力,温雅开始生气。她以为墨司南是真心喜欢小泽,还在心里感激不尽。可现在从墨司南听出几分利用小泽的意味,温雅瞬间冷了神情:“墨总说笑了,小泽有父亲,只是一直在外……何况我们平头百姓,不敢对墨总您这等高人痴心妄想。”
话说的这么明了,温雅只希望墨司南能够不要再咄咄逼人。
墨司南当即冷笑一声:“父亲?你是我要的女人,我一声令下,谁敢要你?何况这么多年没有出现,那男人怕是早就当了缩头乌龟,抛弃了你们母子两个了吧?”
墨司南被温雅刺激,一时间口不择言。可他隐约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连带自己一起骂了……因为他是小泽父亲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