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助……不过纵然温雅真的求助了,他也不敢真的帮忙吧?心虚的小张不敢多做停留,当即打开驾驶车门,慌张的下了车。
温雅开始绝望。
“怎么了?买卖自由,你这是不想卖了吗?”墨司南抱着双臂,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温雅。
他竟然……说自己是在出卖身体?呵呵,温雅笑的凄厉。也对,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是交易,她既然选择了墨司南作为小泽的保护伞,对于要在墨司南面前宽衣解带的事情,大概也就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温雅死死咬着嘴唇,然后把手伸在背后,动作缓慢的开始拉拉链。这裙子样式繁复,可只需要一个拉链,就能够解除所有戒备。温雅动作很慢,是不想自己太狼狈。
“怎么,后悔了?”墨司南冷眼旁观,时不时说出几句刺激温雅的话来。
温雅脸色惨白,机械化的摇头:“没有……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我不会后悔。”
“动作这么慢,是在吊足男人的胃口吗?温雅,你倒是很有经验。”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说出这些伤害她的话?
她又是怎么了?难道听不出他是故意的,只是想听到温雅说出不的话来吗?为什么她不反驳,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
还是说,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