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在颤抖着。
“司南……小泽还在书房!”温雅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一天,可她不愿意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她是女人之前,也是一个母亲。她不想自己当着儿子的面,表现出相当丢人的一面。
墨司南嘴角戏谑的笑容更盛:“小雅,你在想什么?”
温雅只能再次紧紧闭着嘴巴,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丛林之中被人追赶的猎物,周围满是荆棘,她逃得浑身狼狈,直到无路可走,只能狼狈又绝望的看向面前的猎人。
这就是温雅此时的心情。
墨司南再次笑了:“我最后问你一次,要去卧室吗?”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温雅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她无意识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情绝望的望着地板上斑驳的痕迹。
一直以来,她到底是怎么活着的啊。
温雅忽然觉得有些泄气,她甚至没去看墨司南,转身便去了自己的卧室。她不敢看墨司南,是担心自己觉得羞耻,瞬间掉下眼泪。
可她的眼泪,在墨司南面前并不值钱,反倒会成为墨司南嘲讽她的武器。既然如此,那她不如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太难堪才是当务之急。
只是,她还能保护好自己吗?
温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