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秦澍叹口气,凑到还在打量尸体的顾荇之身边惋惜道:“是又怎么样,又不会开口说话。”
顾荇之没理他,眼神示意仵作开始验尸。
“死者男,年龄三十到四十之间,尸体发现点在丰城寻欢楼大堂内,死亡时间……”
仵作一边翻检尸身,一边口述推断。顾荇之就在一旁静静听着,顺便检查死者的随身衣物。
“胸腹处有一利刃刺伤,其他地方并未发现伤口,初步推断此为致命伤……”
“等等。”
快要化作石像的秦侍郎被身边那人叫醒了,迷茫地转头看他。
顾荇之俯身凑近了些,将尸体上那道剑伤仔仔细细地察看了一遍,而后询问道:“这伤口的位置可是腹部的重要经脉?”
仵作随着他的指点看了一遍,点头道:“确实是重要经脉,大人何有此问?”
顾荇之取来仵作的工具,将死者的外袍递给他道:“若是重要经脉受伤,为何流的血会这么少?”
“这……”仵作一怔,将衣服上的破损和伤口比对了一下,回到,“确实,从衣物的破损来看,可以肯定死者被刺时是穿着这
件衣服的,可血迹着实太少了……”
“莫非是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