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一落, 电话那边倒是沉默了一下, 大概是被男人强烈的抵触情绪弄得有点懵,半晌才反应过来问一句:“什么叫'没意思'?”
初礼:“上房揭瓦有意思不?”
昼川:“拆骨扒皮有意思,你在我面前我就给你免费体验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当面给你讲。”
“还七八天吧……当不当面都没用,这会儿你要在我面前我就跟你打一架。”
“…………”玛德智障。电话那头,小编辑依然苦苦相劝,“你别觉得这事没意思, 昼川老师,我觉得这个机会难得,又不用你修稿之类的,就送上去就完了——真拿奖就算赚了落选也不亏什么对不对?既然夏老师都说了评选组最近决定开放一下接纳程度迎接新风气……”
“你住口。”
“……”
“你能说服我来s省开这莫名其妙的作协,不代表你事事都能说服我。”昼川淡淡道, “省省力气,江与诚那个没脸没皮的痞子可能会答应你,你去找他吧。”
初礼万万没想到昼川会是这个反应,愣了半天没接上话来,满脑子都是“这人对传统文学奖项很抵触”“他对传统文学好像就是很抵触”“但是他书房里的各种名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