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礼被这一套没什么逻辑,明显是想到哪说到哪的长篇大论搞得一头雾水。
她抬眼,看着昼川,看着他眉头紧蹙:“虽然好像是有点措手不及,但是也不是完全来不及,这不还有八九个月么,八九个月学个抱孩子换尿布老子还学不会么,又不是弱智……你就安心生了,生完当甩手掌柜都行,我肯定——”
初礼:“……我没说我不想要孩子。”
昼川的声音戛然而止。
初礼眨眨眼:“不想要我还惦记着挂什么产科,这一路上上楼梯,我满脑子都是该上某宝名正言顺疯狂采购一波啥,拖鞋裤衩纸尿裤,还有二狗子你别送走,别看它一天横冲直撞的其实狗可聪明了,直到不该扑不该跳的绝对不瞎蹦哒,还有啥……呃……”
话还未落,便被男人拦着脖子抱进怀里。
手边的吊瓶摇晃了下。
初礼脑袋扎在男人怀里,想了想问:“你刚才说你肯定什么,把话说完。”
“……”男人喉咙动了动,嗓音低沉沙哑,“‘我肯定对你好’。”
初礼沉默。
一瞬间红了眼睛。
抬起没有挂吊瓶的那边手拍拍昼川的肩膀。
两人抱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初礼余光瞥见昼川手里的手机,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