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传扬了出去,无论是为了名声还是想在功名上压郁桂舟一头,都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谢家村,有一个被人津津乐道的读书人就够了,实不必在添一个。
相比谢春辉对着试卷的为难,郁桂舟那边就轻松了许多,接连快四个月的背诵,他对经书正是记忆犹新的时候,草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列落出了许多字句,郁桂舟又仔细盯着试卷看了看,比照着草纸上写出的一众答案,在嘴边无声的比对了一番,这才工工整整的开始抄录在试卷之上。
午时,他拿了干粮和着清水一起吃了些,又放空了思维小恬了一会,待清醒后,这才开始接着抄录。
等他再此停手,已是下晌申时三刻了,郁桂舟用力甩了甩酸痛的手,见时间还早,又默默的看了两遍,确定整张试卷没有任何了才作罢,考场里,有那快的,早就已经交了卷,郁桂舟见此,也效仿了一二,交了卷后,遁去了茅房和歇息区转悠,期间碰到几个学子,大家互报了姓名之后,就坐在一起浅浅的交谈了起来。
有人问郁桂舟“郁兄弟,你认为峨山书院的白晖、府学的顾生、桓县施家的施越东在一众童生里更强一些?”
郁桂舟一怔。
这些人他好像都不熟悉啊。不对,桓县施越东他已经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