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石斛想了想,推了授衣出来,“授衣的针线倒是更好些,和针线房里的妈妈们也熟,不如叫授衣去问问,若是可行,就这么做了。”
这是个很妥帖的做法,季念然点了点头,嘱咐授衣记得去针线房问,又问几个丫鬟,“六月里,庄子上也很热了,太阳也大。你们可有人会编帽子?”
三个丫鬟都有些不解,“姑娘想要什么样的帽子?”
季念然想了想,“那天下雨,二哥哥竟穿了身斗笠蓑衣进来。我看他那斗笠就很好,只是他那顶太大了,也不好看。”
石斛是见过季晗那身的,流火和授衣也知道斗笠的样子。三个丫鬟想了一会儿,石斛和授衣都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只有流火站了出来,“我爹怕是会编这东西,他小时候也是在庄子上长大的,我记得以前在家时约是见他编过。只是手艺怕是粗糙得很,比不上二少爷戴的那个呢。”
“粗糙些也不碍的,不过是戴个趣味罢了。”季念然见有人会编,兴致更浓了几分,她冲流火招了招手,一手执笔在纸上画了起来,“我大致画个样子给你,你拿回去和你爹说……要稍微小巧些的,手艺粗些也不怕,回头我还要再装饰的。”
几笔画完,递给流火,“和寻常的那些怕是不大一样,麻烦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