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伤害而久久难以释怀,我很在乎你的感觉,我不愿意你不高兴。”
舒知茵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温柔声道:“你多虑了,我能保全自己。”
“不行,我不放心。”景茂庭知道她即不娇弱也不软弱,依然坚持道:“这件事全交给我处理,我一定能处理好,你要相信我。”
舒知茵正色道:“檀郎,我意已决。”
景茂庭目露痛楚之色。
“我去许国了断他的情愫,你把全部精力放在让皇位尽快易主。”舒知茵说得很坚定。
景茂庭沉默不语。
舒知茵轻描淡写的道:“待皇位易主之后,我等你去许国接我。”
景茂庭顿时感觉到了紧迫感,语声艰涩的道:“你是要借此事考验我?”
“不是考验你,也不是考验我们的感情。”舒知茵直言道:“我只是想让你全力以赴的策划筹备。”
景茂庭沉声道:“你去不去许国,我都会全力以赴让皇位易主。你何必如此狠心的折磨我,生生让我牵肠挂肚。”
舒知茵蹙眉,道:“许国皇帝一日不见到,一日不会死心,与其终日提防他,不如处于主动之势。”
“如果只是因为他防不胜防,你大可放心,交给我,我能挡住!”景茂庭斩钉截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