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太过年轻的岁数。这个岁数里,不论是经济,还是思想,亦或是心智都尚处于不成熟的阶段。
现在八年已过,问题仍在,但性格已然没有当初那么尖锐与冲动。
程桑桑说:“哦,我以为你再过阵子就要回宝石号邮轮了。”
韩毅听着她的语气,转过身来,说:“刚好合同到期,也正好六年了,”怕呛着她,又熄灭了烟,“总不可能一辈子只当个保安,圆了狗子他们的心愿后,也该干其他事情了。前几天和正平吃饭的时候,他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
程桑桑问:“要到海上去?”
韩毅说:“嗯,我还在考虑。”
程桑桑走了过去,在他跟前停下。她忽然弯了眉眼,问:“韩叔叔,你是不是在考虑我?是的话,你可以不用考虑,你就干你想干的事情。以前年纪小,巴不得天天黏在一块,现在长大了,知道不能这样。分别一段时间再相聚,感情会更加深刻真挚。但是哦,”她伸出一根手指,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在海上乱搞!”
话锋一转,韩毅真想把她扛在肩上,然后狠狠地打她屁股。
“海上没有女人。”
程桑桑说:“可我的韩叔叔长得这么man,海洋上基本没有女人,一群糙汉子们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