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虽为情所迷,脑袋蠢了些,但本性都还好,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燕闲只觉她们令人惋惜,也不想让她们伤上加伤。
因此,燕闲被琪师妹这般质问也并不动气,反而笑道:“没有的事情我可没法认。我渡劫当日,遇到执法队时,席师兄早已行动不能,瘫倒在担架上,他如何替我挡雷?这点执法队在场的弟子们都能为我作证,若是不行,还可向掌门借回溯镜一用,是非曲折自有公论。”
她说完又一指席方凯:“我倒还想问问席师兄,为何要冒领恩德,没想到席师兄竟是这样的人!”
燕闲这话一出,琪师妹和席方凯都愣在当场。
婉师妹这般笃定的模样可实在不像是说瞎话,若要求证也是很简单的事,便是人证不可靠,掌门的回溯镜自然是不能作假的。真要闹将起来,求掌门出面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但……怎会如此?
琪师妹分明告诉他,他替婉师妹挡了雷!难道琪师妹也在骗他?
席方凯震惊地望着琪师妹,琪师妹同样一脸错愕。
燕闲看着他俩的神情,渐渐觉出了不对劲。
她原以为渣男渣出了新境界,但怎么看上去却像是渣男从琪师妹那听到了什么,被误导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