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通知开一场会,现在不急。”
李唐绪闻言放下酒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还不急?
光今天逸丰科技的股价就蒸发了个天文数字,他要是顾行得疯不可。
真是上司不急急死下属。
李唐绪重新端起酒喝了两口,绕到了办公桌前,也不急着跟顾行谈正事了,反倒是苦中作乐地问起了别的:“我听魏一说,老爷子去找过谢楚清了?”
顾行笔上的动作一顿。
“老爷子不仅在商场上有一手,等以后不做生意了,说不定还能在什么刑侦科商业罪案调查科上有些成就。”李唐绪感叹,“不说别的,就说昨天他给你的那份资料,看架势,就差没把谢楚清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都查清楚了。要不是早知道老爷子是欣赏谢楚清,我还以为他要棒打鸳鸯呢。”
那沓资料李唐绪只是瞥了一眼,也不知道具体写了些什么,不由有些好奇:“资料上写了些什么?”
对方的话像是让顾行想起了什么,他微侧过脸来,修长的指骨敲了下桌面:“我不知道原来你现在还很闲。”
“……”啧,太小气了,就听不得别人问半句他家那位的事。
李唐绪没问出点什么,不甘心地又补了句:“现在老爷子还欣赏谢楚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