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将那野猪直接钉死了,那巨大的惯性还摩擦的地面都起了一阵的颤抖,花花草草的遭了秧,后头两只估计让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有些慌神,一下子居然转圈了,往左往右的一阵乱跑,正好钻进了其他人的射击范围,一阵箭雨过去,半条命没了,大家伙儿正高兴这一次初战就顺利的一塌糊涂,那树上的小子又开始大喊起来。
“坏了,又来了,这次多了,有五头上下,赶紧的,跑起来了,估计是闻到了野猪的血腥,哎呀,那半死的赶紧弄死,声音大了万一引来更多的咋办?”
说晚了,他看到的那五头正加速冲过来,这一次可没有了三分钟,不过是转瞬,阿米就已经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鼻子闻到了野猪身上的味道。
越是这样着急的时候,越是容易出错,这野猪从小开始就在山里用松树蹭身子上的毛发,长年累月的,到了成年,那身上的皮毛就裹上了厚厚的一层松脂,让它整个的外围都像是穿上了一层盔甲一般,很是不容易伤到,也因为这样,打野猪从来都不容易,除了眼睛和耳朵,能下手的地方真心不多,这会儿听到又来了好些,那两只半死的野猪边上的小子们显然有些慌神,手脚不够利索了,几次柴刀都没有砍到地方,弩也没射准,愣是将宝贵的时间给浪费了,当阿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