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都反了那才能迅速的传缴而定。离着开国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太多的人还记得那种激情,在没有温水煮青蛙一般被压制本性的情况下,重新被激起了热血,被诱发了反抗精神,看到了靠着自己寻求公正和真相的胜利,自然而然的,当后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些看客一样也能有反抗,为自己清白和未来拼命的勇气,这样一来能少多少冤假错案?这就是成绩,隐形的,这会儿没人知道的隐形功德。
方大胜那一堆的闲事儿先放放,我们再来说说阿米,自打阿米穿越过来,那真是,日日在数着手指头过日子,眼见着一个冬天过去,65年已经到来,那种紧迫感也越发的厚重,甚至暗暗的从哪些听来的消息里开始掐算,估算着每隔多久能听到一个□□等案例,从这些事儿的频繁程度上来推断整体形势的轻重。
可惜啊,阿米忘了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个最大的例外,因为她的存在,已经让县城等地方有了一定的改变,那几个投机取巧,想要借着形势翻身的冒险份子好些都已经因为阿米间接或直接的参与被打压了下去,而这几个最先冒头的固然未必是最厉害的,可也是胆子最大的,这胆大的没能获得啥好处,相反还害了自家,自然而然的将这些投机分子中比较胆小的一撮就给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