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卿便道:“你不会尝尝看。”之后又低叫一声道:“你……你怎么还真尝啊!药怎么可以乱吃!快漱口快漱口……”
定安呸呸的吐了两口,小声道:“好苦啊,傅大哥这么多年就每天吃这么苦的药吗?他好可伶,要是我早就不干了。”
“不干有什么用,大哥身子不好,得靠这些药才能好一些。”傅卿卿嘟囔道。
定安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睡,便与傅卿卿道:“以后会好的,我回京后就让父皇找天下名医来为傅大哥医治,他是我的恩公,以后有我在,就肯定能好。”
他在那榻上闭着眼轻轻笑了,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
到了黄昏,宫中已派人来催了两三趟,闻人重芳实在不能久留,好劝歹劝才将定安劝的上了马车随他一道回宫去。
走时定安尤不放心的与傅卿卿道:“等会傅大哥醒了,你告诉他我得空就回来看他。”
傅卿卿点了点头,“我会告诉大哥的,放心吧。”
定安这才不情不愿的离了马场回京去了。
她们这一走,关静好就有些坐不住了,不知道傅晏回有没有说动傅晏止教她骑射?
她吃晚饭也心不在焉的,像是等着傅晏止发话,可他一直什么也不曾说,只是安静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