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能详细给我说一下吗?”我不是傻蛋,事情发展到这一刻,我觉得不对劲了。
段坤叹了口气,此刻左手插兜,我赶紧递上一支烟,点燃后,他说:小伙啊,有些事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信,看你人不孬,听俺一句话,赶紧辞职吧。
“信!我信!叔你都知道什么事,都告诉我吧!”
“赵保生五十多岁,身体硬朗,仅仅是干了两个月的售票员就忽然猝死,正常吗?一天只发一趟车,这算不上熬的多厉害吧?这能猝死?”
我摇头。
“两年前,44路公交车在眼镜城撞死一个孕妇,你知道吗?”
我还是摇头。
段坤叹了口气,说:那个孕妇是白班44路公交司机撞死的,说出来恐怕你不信,我前两年去号子里探望过他,他始终说自己冤枉,说44路公交车忽然失灵,在等红灯的时候忽然冲出去,撞死孕妇之后又停了下来,技术人员检查车辆,发现没有问题。他住监狱没多久就疯了,前一段时间我又去看过他一次,不过去的不是号子,而是火葬场。我跟他搭班时间不长,但他这个人不错,我跟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曾经他跟我说的。
我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后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