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路雪的消息发了过来,“快跑!”
我一看到这俩字,头皮都发麻,当下哪里还敢多想,甩开两条腿,恨不得打着圆跑,一溜烟跑出了祁家坟小公园,此时才发现额头上都是冷汗。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喘着大气给路雪发消息,问怎么回事,路雪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正在帮你一点点解除危险。
刚开始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直到下一个星期一,还是在古玩城那一站,还是熟悉的七人组,这七个人相继上车,看见我的那一刻并未很诧异,投完币就准备去往后边找地方坐。
然而我发现这形影不离的七人组,今天变成了六个人。
我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七人组里边,少了那个瞪眼发呆的植物人,我记得那家伙个不算很高,整天往那一杵,就跟个大傻吊似的,脑袋朝着哪个方向,双眼就朝着哪个方向,傻了吧唧的,如果没见过他上下车的动作,估计都以为那是一具站立的尸体。
今晚,他不在。
这真让我觉得有点意思,形影不离的七人组,忽然少了个植物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喂,你们那个植……直性子,非常爽快的那位老哥呢,今晚咋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