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伯不耐烦道:都说了去跳广场舞了,咋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信谁了,我忍了好久,没问出藏命于尸那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因为无定伯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他看出我有点不信任他了。
他一直追着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了想沟通还是有必要的,就像两口子,如果互相生闷气,打冷战,时间久了自然要出问题,人遇上麻烦一定要沟通,该说就说。
我点点头,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末了,无定伯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骂道:他奶奶个腿的,这不放屁嘛,这都什么言论,还司机就是你,你还信了?
我摇了摇头,道: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
无定伯甩手道:那不屁话嘛,噢,司机活着的时候你能看见他,司机死了的时候你就看见你自己了,按照他的逻辑来说,司机死了,你的尸体不就自然没了?既然没了,那你怎么又以一个灵魂的姿态,看见了尸体?什么玩意啊,这东西说的驴屁股不对马篮子!
无定伯骂完,细想了许久,这才平复了心情,轻声说道:有可能这是七人组的反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清楚,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在跳广场舞的时候,我的手机被人动过,但这条短信绝对不是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