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同时他也急忙往外跑,在桥梁即将砸中他的一瞬间,他尝试着往前窜,可这一窜,头颅倒是伸出去了,自脖子以下的躯体,全部被桥梁砸中,当场被砸成齑粉,只剩一个瞪大了眼睛的头颅。
这一幕我不知该不该说,我害怕这些未来都会发生,我害怕花脸虎会死,我甚至很想现在就带着花脸虎回去。
“师父,要不算了吧。”我不想让我看到的那些成真。
花脸虎却是一瞪眼睛,道:凭啥算了,来都来了,有枣没枣先打它一耙!
“开棺!”
就在我俩摸着棺材边,准备将棺材撬开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木条被缓缓折弯,回过头去再看,发现床边的摇椅竟然莫名其妙的晃动了起来,看那摇椅缓慢摇晃的频率,像是上边坐了一个老头子。
花脸虎眯眼道:装神弄鬼,不用理会。
话毕,花脸虎抬脚踹向棺材盖,咣当一声,那棺材盖被踹翻了下去,我俩打开手机探照灯这就往里边伸头看。
棺中没有尸体,但却有一股浓重的死人味,就像过节灵棚里的味道,细闻之下,还有几次酒气,花脸虎道:这里边有白酒。
棺材底部有一层黑黑的淤泥,那黑泥在光芒照射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