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微风送他而去,在孤寂的街头,那一道身影拉的狭长,如落寞的刀客,又如浪迹天涯的独狼,真他妈的帅!
翌日,发车时我心里都是畅快的,憋了半年的秘密啊,我拿命来换的秘密,终于是要揭开了,从我入职宇兴运通开始,从我遇上的第一件古怪事情开始,一直到现在,才弄明白关键点在哪,明晚就是要揭开这个谜题的时候,到那时,我该出手还是自保,一切就清晰了然。
开车的时候,我哼着小曲,打着方向盘,油门恨不得站起来踩,本来这车的动力就弱,而且公司有规定,到达每一个站点的时间不能相差太多,前边晚点了,后边就快点,总之一趟车从一头到另一头,大概时间不能太过头。
苏晴还是百无聊赖的趴在售票员专座上玩手机,自从花脸虎转生之后,似乎他留在车里的东西不怎么受影响了,那乘客又渐渐的多了起来,但还是那些生面孔,我没怎么见过。
可这现实与童话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现实里没那么多顺利,没那么多美好,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有时候你走路摔了一跤,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屁股又坐在了狗粑粑上,这才是常态。
今晚这车子开了一半,忽然吭哧吭哧像是喘不过气似的,抖了几下,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