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藏药的地方,也就是说,魏腾飞错了,要么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么就是他被人利用了,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就是他临死都在利用我。
我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这就跳下围墙,快速消失在了兵工厂家属院,一口气跑回客运站,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忐忑,我总感觉这一次的事情很古怪。
等我发车的时候,苏晴已经等候在车上了,依旧是懒洋洋的样子,我上了车之后,刚坐稳,手机就响了,听声音和震动应该是一条短信,我没在意,这就继续开车,一口气开到八龙山终点站的时候,苏晴去休息室,我蹲在门口抽烟的时候这才掏出手机。
可这一看不打紧,我整个人当场就傻了。
这又是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的短信,严格来讲,这应该叫彩信,带图片的,那图片就是被打开盖子的大缸,缸里那个头发干枯如稻草的老头,歪着身子,脑袋顶在了缸壁上,显然人已经断气了。
下边还附了一句话:你杀死了高管的太爷爷。
我连忙回道:不是我!我没有做任何事。
很快,对方就给我回复了一句,用瓮中尸树续命肉身,不可见光,想想你做过什么。
原来那不是大缸,那是一口瓮,此术名为瓮中尸树,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