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族的老大,是他们家族的第一代人物,现在他已经发出追杀令,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干掉你?
没想到我平平凡凡堂九万,有朝一日也会被人开出悬赏花红,这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从小生长于市井的我,虽然不及韦爵爷那般口才,但应对各路人马也有一定心得,别的不说,耍流氓谁还不会啊,我坐在床边,歪着脑袋说:你这话说的,上来就是我杀了他家的太爷爷,天底下那么多人,怎么非得说是我杀了,证据呢?
那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寸头,笑了笑,他摸头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右侧脑袋上,太阳穴上方有一道斜着的刀疤,我很确定那是刀疤,而不是做出来的发型,因为发型只是剃掉那一道头发,头皮没有伤损,而他那一道疤痕,明显像是被火烧过的样子,一看就是早些年医疗条件不发达,他随便找了个小诊所缝了几针,故而伤口愈合的不是很美观,但相对来说还是达标的。
这刀疤头说道:玩这个?
我双手一摊道:哪个?你上来血口喷人,动不动就说我杀了他家老太爷,我知道个屁啊,我就是个公交车司机,整得我好像克格勃老大似的。
“那瓮中尸树你是见过的,那东西不能见光,只有你一个不懂行的外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