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就拿起手机给刀疤头发了一条消息。
“可以的话,明天我们就去。”
刀疤头回道:那就最好,如果你想,我们现在就能出发。
我愣了一下,突然间有一种失恋了想出去走走的感觉涌上心头,当即就给王晓东打过去了电话,依旧是响了十几声他才接通,看样子我又打扰到他睡觉了。
我开门见山的说:东哥,我想请假,请一星期吧。
“这么久?”他声音有些低沉,也有些诧异。
我说:有点事,要出一趟远门,七天不一定够,到时候可能还会再加几天,你看方便吗?
他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你这多半年里工作很勤快,几乎是全勤上班,但这44路末班车是没有其他司机的,你也知道,白班的时间和夜班又是冲突的,我很想批你的假,可车谁来开?
我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才能请假。
王晓东道:兄弟,我不为难你,你也不要为难我,咱就说问题的关键,现在44路末班车是没有司机的,你要是能找来司机,哪怕能顶替几天,我都批你的假,你找来的人愿意顶你多少天,我批你多少天的假。
“行,先这样吧。”
刀疤头那边,我们暂时是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