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知道有多痛苦了,虽然坐了一天的车,看似没怎么劳累,实则身体素质已经严重下降,这会再来一波急行军,属实吃不消。
不过他们几个都没吭声,尤其是那个女的,一言不发,背着背包跟随队伍,步伐沉稳坚定,始终没有掉队,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三个多小时后,终于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我们来到了山顶上废弃的土地庙,说是土地庙,其实就是三间破土屋,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兴建的,早就塌了一多半,可谓三间破瓦房,两间半漏雨,正中间供奉土地爷的庙堂里,神像也毁了一半,只有盘腿而坐的下半身,上半身早就不翼而飞。
刀疤头说:虽然简陋了点,总算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把帐篷扎好,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
然而就在我盯着那半截土地神像,正要转头的时候,大脑一阵眩晕,忽然又是一阵幻灯片从我脑海中飘过,我看见刀疤头的脑袋掉在了地上,他的尸体还在往前走着,但走了没几步便轰然倒塌,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到什么东西,只能看见四周墙壁上那一块块大青石,以及上边雕刻的古怪纹路。
至于那个女的,被一根大腿粗细的尖锐石柱从背部插进,捅穿了肚皮,细看之下,好似一只石兽朝天的指甲,看她的死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