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道理她都懂,可当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她还是很难接受。
“念笙,”傅承修唤她,“我知道女人对于自己的孩子,大都有些不忍心,可你从前也是跟我混的,是非黑白得分清楚,怎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我已经教过你,别打个胎就跟天塌下来似的,你是路念笙,路念笙不会活的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她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傅承修瞥她一眼,“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她低下头去,没了言语。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路念笙了,这段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已经消磨去了她性格中很多尖锐的东西,这些傅承修都不知道。
傅承修说:“这件事先别告诉苏晓,不然她要闹腾,我这几天就给你安排手术,你准备一下吧。”
路念笙没说话,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神色黯然。
傅子遇每次跟她做其实都采取措施,大抵就是怕麻烦,可不知道是哪一次的套有问题,才导致了这样的意外,傅承修说的对,这是个自己爸爸都不期待的生命。
可让她就这样放弃,她心底却依然不舍。
晚上回家的时候临近别墅门口,她遇见一个人向着她扑过来。
中年男人的身体沉重扑在她腿上,她一下子躲开,待对方抬头才看清,